包括谢二。
谢二有些太过了,就像是故意这样要让别人看到一样……
“不能停,多一份悬赏,就多一分找到书凡的希望。
萧寒山要查就查,大不了这官我不做了。
摄政王不会任由他那么做的。”谢陆明斩钉截铁的道,那瘦的有些脱相的脸上都有些狰狞了。
“可是……”
“没有可是。”
谢陆明放下粥碗道:“我们发过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
沈书康眼眶红了。
他想起大哥曾经说过:谢陆明这个人,表面温润如玉,实则骨子里又狡滑心思还深,没想到竟然这么重情重义。
可五哥让他在谢陆明的面前说话留八分。
虽然大哥没有特意提过这茬,但好像也没啥影响的。
沈书康犹豫了一下道:“那我,我虽然笨,但跑腿打杂还行。
谢二哥,有什么要我做的,你尽管说。
咱们一起等哥回来。”
沈书康擦了擦眼睛,脸上带着悲伤。
他不想怀疑一个能为自家大哥这么努力的人。
可他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能力。
在此之前他可是什么都不懂的,还是先学着做官,以后等大哥回来再问问吧。
谢陆明看向他,露出一丝笑容:“好,去把那个架子的卷宗都背下来。”
“……好。”
窗外,夜色又深。
大理寺卷宗库的烛火,又亮了一夜。
看着沈书康困的实在不撑的时候,从衣袖里拿着一根针往他大腿上扎一下,然后再继续背卷宗。
谢陆明默默的移开了眼睛。
谢陆明可是听说沈书康读书有多懒,而现在没人盯,没人逼,甚至没人问,他却是能在这里扎着自己的在腿背诵,果然孩子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