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大哥,你又吐血了?”一身侍卫装扮的东方柔连忙过来道。
“让你打听的打听清楚了?”
东方柔道:“萧寒山确实是对外甥下了追杀令。”
“不是这件事,北凉和西荒国有没有什么动静?”
“北凉国派了小股兵马停在边境外。
说来最怪的就是西荒国,他们得到的消息是最早的,竟然到现在也没派兵。
数母亲那边派的最多。”
摄政王东方岳拿折子的手顿了顿,眸子垂下道:“…随她…主要是北凉和西荒国那边。”
说起南疆王,也就是他们的母亲,兄妹俩都是恐惧大于纠结。
东方柔不解的问道:“大哥你早就知道萧寒山要对沈书凡动手,为何不直接制止,非要等到朝臣提出来才?”
“凡哥儿受到的气太少了。”
“……啊?眼睛看不到,还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少吗?”
东方柔有些不理解。
从他们得到的消息来看,外甥能活着都是奇迹。
但却任由萧寒山那老家伙私下里动手脚却不管,她确实是有些看不懂。
“那孩子记忆没问题,认下了母亲,也知道咱们的底细,被萧寒山一直这么追杀,要是换成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亲手杀了萧寒山。”东方柔的眼珠子转了转道:“大哥你就是为了要让外甥自己回京城来?”
“凡哥儿对很多事情都不在意,萧寒山之流能让他在意起来是好事。”
“……”
听着这话是有些牵强了。
只是摄政王也没有打算再为东方柔解释,就拿起下一个折子道:“你去看看药熬好了就端过来。”
“好。”
东方柔在外人眼里就是摄政王东方岳的的侍卫,很信任的那种。
就连住处都是单独的,就在宫外不远处的摄政王里的。
御书房里只有东方岳了。
他看了看在奏折旁边的那个黑色的盒子,紧紧的闭了闭眼睛,又继续忙活。
在外甥来之前他要先把事情都捋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