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这个丞相当的一点也不容易。
他下令去抓沈家兄弟。
祁渊以及大部分大臣都不同意。
“凭什么抓人家?整个东庆都知道那是沈大人的亲弟胞弟。”
“他们是陛下,是先帝要处死的,就必须抓。”
“陛下怎么说?”
“陛下……陛下不在了,你们都知道的啊。”萧寒山指着祁渊等人道。
他们大多数人都在断遥崖上的,怎么还反过来问他这个后来才到的人呢?
“陛下怎么不在的?”
“当然是…现在这不是秘不发丧吗…”
“你去抓他们不是要让所有人知道陛下君不君,而我们这些人臣不臣吗?”
“何,何意?”
不是说要杀沈家兄弟完成先帝想法的事吗?
和他们的先帝还有自己这些当臣子的有什么关系?
大多数文臣都露出了不屑的目光。
“这就是不长脑子的武夫!”
“就是这么明显的事情还问,还兵部尚书呢?”
“就这还想丞相,死了这条心吧,这辈子没机会了。”
“……”
萧寒山想一巴掌拍死那几个说他的大臣。
但是朝里死的人够多了。
有陛下杀的,还有那天在断遥崖死的,到现在剩下的真的不太够用了。
而且相比较再找一些新官,还不如这些以前认识的人更好打交道。
他忍!
祁渊轻咳一声道;“陛下抓那俩兄弟是想引沈大人就范,要杀沈大人对吧。”
“对。”
接下来不用祁渊再说,车御史等人一人一句就说明白了:
“陛下要杀沈大人。”
“沈大人的功劳不用我等说,陛下杀他是为了要他的什么运气,萧尚书觉得这事儿能向外传吗?”
“……”
那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