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门外。
血迹一层叠一层。
当值的侍卫这一轮还没忙完,下一轮人头又砍下来了。
连续三天,千门外的血怎么刷都刷不干净。
成群的乌鸦在刑场上空盘旋着,等着啄食散落的碎肉。
每天的早朝,都快成催命符了。
每次老太监尖着嗓子念一个名字,就会有一个官员瘫软在地,然后被御林卫像拖死狗一样的拖出去。
惨叫声从殿外传来,然后又会很快消失。
文武群臣,人人自危。
有些官员吓的连夜挂印辞官,可刚出城就被“山贼”劫杀,全家灭门。
就连拉马车的马也是死状惨烈。
东庆帝疯了!
这是朝野上下所有人的共识。
但没人敢说。
五品官的沈书凡每天在翰林院正常上下值。
听着这一个个的消息,心也是越来越沉。
谢丞相是一品。
然后第一天斩的是二品,第二天斩的三品,第三天斩了四品居多。
很快就到五品了。
巧了,自己也是五品。
就是不知道东庆帝会给自己找个什么样的借口砍他呢……
第四天的早朝。
太子祁旭又忍不住了。
当老太监又要念名字时,他扑通跪地,额头再次磕的咚咚响:
“父皇!
儿臣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