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就是野种一点也不顾忌他这个当皇帝的脸面。
东帝指着坐在轮椅上的祁铭暴喝道:“逆子,逆子!给朕拿下,来人,乱箭射死,射死这个孽种!”
“……”
御林卫迟疑。
一个个的拿出弓箭,箭也搭上了,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拉开的。
这可是二皇子啊。
陛下现在生气说要弄死二皇子,但他们真动了手,那岂不是犯了杀皇子的大罪?!
“朕说,射死这个孽畜!”东庆帝夺过身旁侍卫的弓,搭箭拉弦,眼神狠戾的道:“你们不动手,朕亲自动手!”
弓弦满月。
祁铭看着那支对准自己的箭,忽然勾唇,笑了。
他想起很多年前,父皇教他射箭。
那时父皇握着他的手,耐心又慈祥的说道:“铭儿,手要稳,心要静。”
现在的父皇他的手很稳,心,大概也很静吧。
静到可以随意杀不想看到的人。
祁铭勾着唇道:“父皇,最后一次叫您了。
儿臣在地下等您。
等您来了,咱们一家人,好再团聚。”
祁铭的话音刚落。
咻!
箭矢破空,奔着二皇子祁铭就去了。
看着飞来的箭,二皇子祁铭的身形突然从轮椅上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