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记录着宫中这些年的秘辛。
哪个妃子与侍卫私通,哪个皇子不是亲生,哪个大臣收了多少贿赂。
而这些数量简直触目惊心。
还有一叠账本和信件。
这里面的是证明大皇子祁栋与北凉走私军械的,而现在的兵部尚书萧寒山是中间人。
交易额巨大,要是积攒到一块足够装备一支军队。
还有半块兵符。
铜制的,古朴厚重,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这块和太子祁旭给的那块假符这么用眼睛一比,也是高下立判了。
“可真是出人意料啊!”
沈书凡盯着那叠萧寒山的罪证,拳头握的咯咯响。
萧寒山,兵部尚书。
沈书凡想起之前的时候,每次和萧家接触的时候,自我感觉还不错来着。
现在想来,貌似自己和萧达一块的时候,萧寒山还真没有对自己流露出看不起之类的情绪。
甚至还曾对他示好过,说什么:“世子爷年轻有为,将来必成大器。”
沈书凡那时候还觉得这老尚书为人正直,值得信赖。
再加上与萧达的关系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没想到,背地里竟是这种人!
贪墨军饷,倒卖军械,勾结皇子,通敌叛国。
现在想来那时候自己和萧达之间的关系就有这位萧尚书的努力在里面。
再加那位便宜大舅东方岳装成萧家人。
就算是事发,自己也在其中。
别人想脱身不容易,他沈书凡压根就没有脱身一说。
“老狐狸!”沈书凡咬牙。
萧尚书这是把他算的死死的啊。
砰砰。
听到有人敲门,沈书凡把东西都收了起来。
进来的人是姜东阳,坐下后道:“都查清楚了。
天牢里的那些火油桶,确实是兵部三个月前拨给天牢的,说是修缮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