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庆远没细问,但也很快就知道了。
事情出在二郎沈书康的身上。
这小子不喜欢读书,但为了当上举人努力了几天,就后悔。
但后悔也不顶事儿。
沈守义不是那好高骛远的人,他从来不奢望望子成龙。
但自己的大儿子是状元爷,小儿子要是能成个举人什么的更是出乎他意料的好!
在沈书康在那立场要当举人的文书上签了名字,按了小爪印,他就来劲头了。
和媳妇儿李氏天天盯着姐弟俩。
以至于二郎采取了行动。
他打不过大哥,说不过爹,又闹不过娘,就连姐姐都比不了。
明明背一样的书,姐姐背书背的比他还快,这像话吗?
啥啥也比不了,咋办?
他不比了,溜了溜了。
沈书凡正在和诸葛亮、老实先生他们商量着要引西荒大军入圈套的事情,这二位在这方面可是很有见地的。
谈过就已经有了想法。
但具体的过程还需要再商议。
结果家里就出事了。
沈守义慌慌忙忙的跑了过来:“凡哥儿,二郎去当诱饵了,你娘吓的晕过去了,该咋办,该咋办啊?”
沈守义吓的手脚冰凉,紧紧的拽着沈书凡的胳膊才没倒下。
“爹,什么诱饵?娘那里请大夫了吗?”沈书凡扶着沈守义坐在椅子上问。
诸葛亮、老实先生他们也都围了过来。
沈守义嘴唇直哆嗦,急的直掉眼泪:“就,就是诱饵,他,他的信。”
掏了好几次,才把荷包里的信拿出来。
是沈书康写的。
“大哥,你最看重的人去当诱饵管用,那天你们说话我都听到了。
我问了,爹娘说我们家人就是你最看重的人。
爹娘年纪大跑的慢,姐姐是女孩子,五哥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不能出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