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凡看着三小只,面带微笑的道:“以前在京城的时候,大将军府的外祖父、舅舅、舅母,还有我哥我姐他们就是这么哄我的。”
“……”
谢陆明突然就不羡慕了。
好吧,比较起来其实还是沈书凡更惨。
他谢陆明孬好还有个亲爹,而沈书凡别说亲爹,就连亲祖宗都换了。
在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儿,就去了谢陆明所住的客栈。
今天有灯会,客栈里还有不少人。
要了两个隔间,他们在一间说话闲聊,女眷们带着三小只去隔壁喝茶吃点心歇息。
说起来才知道,谢陆明已经来定安府好几天了。
是东庆帝派他来收缴定安府的税的。
“你来收税,不找我,我好歹也是知县,你这是直接去找章大人了?”
谢陆明摇头:“没有,谁也没找,这几天一直玩了。”
“为何?”
收税的官员,你一不找知县,二不找知府,这活还怎么干?
谢陆明端着茶杯轻轻的吹了吹里面的茶叶,很是无所谓的道:“我知道你无税可缴,而且该死的在路都死干净了,跟着我的都是我的死士,好不容易没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不得好好玩?”
“条件呢?”
“老六,你这里可真清静!
给我找个安静的房子,我得住到年底,客栈里不方便,听说你们在草原还弄了个新区。
我不挑,前后院的就行,要靠大路的,外出方便,最好有花有草。”
“……”
就这还叫不挑呢?
这都八月了,还有花有草,那确实不叫挑,叫难为人!
尤其是在这连粮食都不多的边境。
这回轮到沈书凡佩服了。
谢二比自己还不按常理来办事啊!
也不是,谢二更清楚他来这里的目的。
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