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想空着手回去让家人们看不上他。
原本气的不行的沈老汉见大儿子哭成这样,气消了,连忙安慰他。
还说要带着家里的儿孙一起去赵家为老大讨说法!
“那我爷呢?”
“在里面和你大伯谈心呢。”
说是谈心。
其实就是在商量着要怎么把那笔银子讨回来,或者让赵举人出面。
因这一回,沈守诚的名声坏了一些。
只要是能得赵举人的青睐,那就是帮了他一把。
到时外人也只会说是亲戚之间的误会之类的。
“阿爷不气他骗他的事情了?”
“气啥啊?你知道老大媳妇弄了多少银子放印子钱吗?”
沈书凡想也没想的随意说了一个数:“一千两?”
“好小子,一猜就对,一千一百两,我猜里面就有老大给赵举人送的银子,老大媳妇啊,也是能耐人!”
“……”
其实这个数不难猜。
能很痛快的应下给各房200两银子,就说明这笔银子沈守诚眼里并不算是个大事儿。
大房的宅子里又啥啥弄的都是挺有模有样的。
这些年,老大除了在县学里当夫子赚的,想必这放印子的事儿他自己也是知道的。
只当夫子的银钱还有从老宅拿来的,并不足以他养活这一大家子。
除非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出这笔还给老宅的银子。
不过,阿爷的心胸果然宽大。
大伯这夫妻俩,也都是有意思的人啊!
都这个程度了,还能心平气和的说和好就和好。
连他这个活了两世的人都只能说一句:服!
沈书凡进去站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