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汉的声音更大了一些:“我家老大去府城了!”
“您老的福气是这个!”对方向沈老汉竖起了大拇指。
“都有都有,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利索的脚步。
完全看不出这位老汉最近几天是经常躲在屋里偷偷抹眼泪的人~
沈庆恒非常的不乐意。
都说好了,今天写完课业抄书的。
结果他爹去了一趟四房,回来告诉他得下地!
看着走在前面的阿爷说起大伯眉飞色舞的样子,更加不平衡了。
他故意落后了几步,来到沈书凡的身侧:“六郎啊,大伯都说过了学子不用下地,咱们为啥还来遭这份罪啊?”
“四哥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那你先离我远点儿。”
“……六郎你嫌弃我?”
“你再靠过来,咱们俩的帽子该挤碎了!”
“对对对,你赶紧说!”
沈书凡和沈庆恒都抬了抬脑袋上戴着的帽子。
这是用蔑子做的,效果不错,大太阳的脑袋这里一片阴影,还挺凉爽的。
唯一一个缺点或者就是重!
压的他们脑袋一晃一晃的。
沈庆恒也戴着一样的,这会儿俩人一靠近,这俩帽子先撞到一起了,要是再近一点,可能还会扎到彼此。
“说啥呢?”三郎沈庆强也凑了过来。
本来走在沈书凡旁边的五郎沈庆远被挤到后面去了。
竖着耳朵也想听听的五郎:……
算了,他走在后面也能听到。
沈书凡正了正帽子道:“真话是为了科举,夫子出的题有关于劝农,提高农产,种粮之类的,我不懂,想下地找找灵感。”
三郎、四郎相互看了看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