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考的也幸好是夫子出的题正好是他以前会的。
但凡换几个题,他都不一定能考个良~
这一会儿的功夫,沈庆远就想着,既然那些杂事儿没必要多费脑子,那也不能浪费眼下的好月光。
沈书凡很喜欢眼下的场景,就道:“说来听听。”
“你等着,我去拿纸来。”
然后,五郎拿回来了两张纸。
上面记满了他不懂的问题。
“这么多,你咋不直接问夫子?”
“问了两次,夫子说完我又忘了。”
有一次夫子认出他问的题是一样的了,再往后,他就不好意思再继续问了。
“……五哥,有句话你可能也忘了。”
“啥?”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下次再找夫子问问题,拿着纸笔记下来。”
“是哦,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那这……”
“我康康~这题夫子讲过,思路可以换一下……”
夫子有时会讲一些超出学子们所在班的题型,比如穿插着一些四书五经里经常会考的要点难点。
这也是为了那些打算考不到甲班就想去报名县试的学子准备的。
平时没有注意听这块,也没记下来,对于一点没接触的五郎他们确实就有些吃力了。
沈书凡一点点的掰开揉碎的讲着题。
讲着讲着,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说话的声音。
沈书凡闭了嘴巴,他不说话,这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
扭头,看向两边。
呼哈呼~
旁边的三郎、四郎、五郎在不知道啥时候都睡着了。
沈书凡:……
行吧,他太懂上课催人入眠这回事了~
手里的两张纸被人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