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也问:“那爹你知道啥叫大学吗?”
“不知道啊。”
看着他爹越发懵懂的脸。
三郎和四郎也想好了怎么说了。
“恩,这么说吧,我们哥俩三、百、千那三本书还没有全部学会,所以暂时还不能读大学,读了也有些字儿不认识。”
“六郎不一样,他记性好,已经全部都会背了,所以他考了优,夫子让他开始学大学的那本书,你懂了没?”
“……”
“!!!”
沈守信不想承认,但其实他这俩儿子说的话他也没听太懂。
钱氏在一旁也听的云里雾里的,但她听懂了一件事儿。
“六郎读书比你们还有五郎都厉害?”
“厉害!夫子说我们整个丁字班就数六郎最厉害!”
听到这里,沈守信也有些不是滋味。
叮嘱道:“那你们俩多跟六郎学一学,争取也早点读什么学的?”
“!!!”
“听到没?”
“听到了,娘我们饿了,有吃的没?”
看来他们爹还是不懂,但这不重要。
他们自己知道该干啥就行了。
钱氏麻溜的从炕上下来:“有有有,娘去看看你四婶用完灶房了没,马上就给你们做饭去。”
家里各房自己开火,灶房就一个。
谁先用了,另外一家就往后延一延。
还以为今天孩子们回来了,会去堂屋吃饭呢?
结果都这会儿了爹娘也没发话,看来这顿饭是省不了了。
钱氏走到门口,正好碰上了来二房的沈婆子。
“娘,您来了,赶紧进来!”
钱氏还以为婆婆是来叫他们去堂屋吃饭的,把人让到屋里才知道是她想多了。
沈婆子道:“三郎、四郎你们现在都去学堂读书了,可不能总和人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