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
时玉波认为这个词已经不能表明当下的他了。
时玉波一直以吃苦耐劳、勤能补缺来要求自己。
别人看三天的书能背下来,他就要看七天。
同一批学子有的已经升到丙字班了,他却还在丁字班。
甚至还只有一个人在学舍休息。
他可是最怕黑的~
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三个同窗一起住。
一起去吃饭,一起被夫子训。
还有就是一起挨夫子的戒尺打,一块往肿了的手上抹药。
时玉波感慨,终于有能玩得到一块的同窗了。
然后,突然有一天,这三位同窗不一样了。
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
鸡还没叫就起来念书!
夜里在被子里蒙着脑袋读书!
甚至还要把所有夫子要求的书全部背下来!!!
“夫子说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们干什么这么着急啊!”连在学舍里睡觉都不能安稳了。
时玉波还以为这三人还会和他犟几句。
毕竟整个丁字班都知道,这三位的脾气可不好。
可他们哥四个一个班,就算是学堂里的那几个惹事的麻烦精也不敢惹他们。
可现在……
向来喜欢说话怼他的沈庆强眼皮都没翻的看了他一眼。
沈庆强眼睛盯着书本,敷衍至极的回应了他一句:“我们家的六郎都全都会背了,我这当哥的可不能被落下了。”
“那你们?”
“我们都是当哥的。”
时玉波:……
他也是当人弟弟的,但他还不会背,更不敢在他哥他姐面前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