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守礼看到心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爹,要不,我回家去干活吧,读书太疼了。”
“……”
沈守礼瞬间就把眼泪憋回去了。
他们三房的五郎可不能回家去。
这要是回去了,以后再想出来读书那只会更难。
他可没少蹲在堂屋旁边听老两口嘀咕,说什么就等着这后面的四只不成器的郎回家干活了。
还说家里的鸡啥的都没人喂了。
他儿子识字以后当个跑堂的也比回家喂鸡强。
那鸡蛋都给大房的吃了,为啥要让自家五郎喂鸡?
心里不平的沈守礼收回了扶着儿子左臂的手:“你就是打个手能咋滴,你二哥可是被抽了一天呢!”
“……”
沈庆远并没有被安慰到。
看来不读书的打算是行不通了。
幸好刚刚那话是小声说的,要是让六郎知道他这当哥哥的不想读书了,那得多丢人啊~
他可是吹牛要当举人的人……
旁边。
沈守义也在盯着沈书凡的手看。
李二舅问:“你这是也被打了?”
“恩,打了两下。”
沈书凡的手更嫩。
伸出手来,就能看到他那小手上明显的戒尺印。
虽然不如那哥仨的厉害。
但也是,痕迹清晰,血色可见。
心疼的沈守义一个没忍住就问道: “六郎,要不咱们换个别的学堂如何?”
不可能每个学堂都打孩子吧?
沈书凡一呲牙,笑着道:“爹,三哥,四哥,五哥比我挨的都多,他们都没走,我怕啥?”
他还是挺喜欢这个学堂的。
在沈书凡的念头里,严师才能出高徒。
就他们沈家的那小哥仨,要是有一个宽松的夫子教导。
那能一天爬三次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