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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虚蔟深处,一处被虚质层层包裹的空间。
这里原本是谋士的老巢,后来成为颜殖的藏身之处。
她是特殊的,颜殖很清楚这一点,因为没有生灵可以对她产生恶意。
但颜殖也知道,自己是虚。
二十年来,她看着自己的同类一个接一个死去。
谋士死了,愉悦美妇死了,千面魇死了……九只王级虚,如今只剩下她。
“你来了。”颜殖睁开眼。
虚质散开,一个身穿灰雾风衣的青年缓步走入。
二十年过去,姜林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
恐怖灵压从他身上散发而出,令人不敢直视的。
姜林也看向这个古怪的虚。
淡紫色的长裙,长发如瀑,五官柔美,仿佛世间最完美的造物。
即使在他这个审美扭曲的人眼里,这女人也是完美的,那诡异的触手、带着绒毛的蛛腿……
以及无论如何也无法对她产生恶意的荒谬感。
“颜殖。”姜林淡淡道,“五十年了。”
颜殖点点头。
当初短暂交谈后至今,已过去五十年。
她说过,下次见面就是兵刃相见。
“你找到办法对我出手了吗?”颜殖好奇问。
她脸上看不出丝毫对自己处境的担忧,就仅仅只是好奇而已。
无论是它,还是这具载体,诞生至今,从未有生灵能生出伤害她的想法。
从未有过。
或许,对颜殖来说,有人想对她不利,反而是种新奇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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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林眼神平淡:“既然我来了,那自然是有的。”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