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夫君。”
张夫人点了点头:“那我明日就回了太后那边,准时去赴公主的宴。”
徐承宗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去的时候,把库房里那尊前朝的白玉观音带上,就当是给公主殿下的贺礼。”
“好。”
同样的选择,也发生在京城其他的勋贵府邸。
或许有些短视的妇人,还在为眼前的利益而犹豫不决。但她们的丈夫,那些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国公、侯爷们,却个个都是人精。
他们比谁都清楚,在这场太后与公主的对决中,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慈宁宫的门前,变得冷清了许多。
那些原本络绎不绝的诰命夫人们,不约而同地,都派人送来了信,说辞也出奇地一致:
不是头疼脑热,就是偶感风寒,再不然,就是家中有事,实在无法前来。
孙太后坐在慈宁宫里,看着面前那一堆告假的牌子,气得浑身发抖,一张保养得宜的脸,都扭曲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苦心经营了半个多月的局面,竟然被朱芷容一张小小的请帖,就给破得干干净净!
“朱芷容!蓝武!”
孙太后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中迸射出怨毒无比的恨意。
她知道,自己,输了第一阵。
三日后,凉国公府。
今日的国公府,与往日不同,张灯结彩,仆役往来,一派喜庆热闹的景象。
府门大开,门口铺着鲜红的地毯,一直延伸到街道中央。
两排身穿崭新服饰的侍女,分列左右,笑意盈盈地迎接着陆续到来的贵客。
巳时刚过,一辆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便络绎不绝地,停在了国公府的门前。
魏国公夫人、曹国公夫人、颍国公夫人、宋国公夫人,武定侯夫人、定西侯夫人……
一个个在京城里身份显赫的诰命夫人们,身着盛装,珠光宝气,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她们的手中,无一例外,都捧着精心准备的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