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文被问得愣了一下,随即语气中带上了一种无奈和苦涩。
“你太天真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自嘲。
“沈奕,不是我看轻自己,也不是我贪图安逸。”
“能在边界区混到如今这个地步,占据这么一小块还算稳定的地盘,对我来说,已经是极限了,甚至可以说是运气不错。”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好让沈奕理解其中的残酷差距。
“你以为空域是什么地方?”
“那里确实有更多的宝藏,但那里的风险也是成倍增加。”
“边界区的权柄者,大多像我这样,是某个世界破灭后的幸存者,侥幸掌握了一点规则碎片,在相对温和的环境里慢慢积累。”
“我们之间虽然有争斗,但大多还维持着某种脆弱的平衡和底线。”
“因为大家都不算太强,拼个两败俱伤对谁都没好处,而且边界区的资源相对来说,也算的上可再生资源。”
“没必要你死我活。”
“但空域。。。。。”阿尔文的声音低沉下去,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那里是真正的无法之地,是强者的猎场。”
“无数年来,有多少像我们一样的权柄者,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冒险深入空域。”
“其中一部分,永远留在了那里,成了混乱规则的一部分,或者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存在。”
“而另一部分。。。。他们活下来了,并且变得更强,但也因此,心性和存在的方式,都发生了难以想象的变化。”
“在空域深处流窜的,以及那些长期被空域混乱规则和黑雾侵蚀影响的权柄者,数量难以估计。”
“其中比我强大的,比比皆是。”
“他们早已习惯了在极端混乱和危险中生存、掠夺、进化。”
“对他们来说,边界区就像是一个浅滩,价值不高。”
阿尔文看着沈奕,语气变得无比严肃。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规矩和常识。”
“比如尽量避免无谓冲突、情报交换原则、对某些危险区域的共识。。。。。”
“这些都只适用于边界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