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张厉生既不是同窗,也没扛过枪,只能一起嫖下倡了。
当然,他可不是真去嫖,而是陪张厉生去嫖。
毕竟他现在眼界高了,对普通的庸脂俗粉不感兴趣。
“这有什么,你我兄弟,老哥当尽地主之谊。”张厉生拍了拍胸膛,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李季开怀大笑,一副同道中人的模样。
言毕。
他转身看了一眼身边的吴忆梅:“忆梅,敬张哥几杯。”
“是。”
吴忆梅心中极不情愿,因为张厉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着她的面,谈论女人的长短优缺,而且,此人还要带李季去那种地方。
不过,碍于李季的命令,她又不好拒绝,只能端起酒杯,娇笑一声,浅浅饮了一杯。
“吴小姐长的真漂亮。”张厉生直勾勾盯着吴忆梅的脸蛋,此刻,他只能在心里尽情幻想,却不敢有其他动作,毕竟军统是女特工可不好惹,其次,她说不准是李季的女人。
“谢您夸奖。”吴忆梅娇笑道。
张厉生心情越发的好,一连干了三杯。
“老弟,酒……喝的差不多了,我带你走。”
张厉生一颗心蠢蠢欲动起来,毕竟白得了四根金条,够他挥霍好长一段时间,而他也没什么其他嗜好,只是酷爱帮助风尘女子,毕竟这年头,她们也不容易,他有能力的情况下,自是能拉一把是一把。
言毕,他踉跄着站起来,搂着李季的肩膀,就要往外走。
两人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张厉生还是一个性情中人,说走就走。
吴忆梅看着他俩勾肩搭背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跟在他们身后往外走。
从酒楼出来。
李季亲自给张厉生打开车门,把他扶进后排,他也坐进去。
吴忆梅负责开车,一名行动人员坐副驾驶,其他行动人员坐张厉生的车。
自国民政府搬迁山城以来,朝天门及下半城沿江码头区,陡然成了公娼集中区。
所谓公娼,是指登记造册的娼妓。
民国政府是允许公娼存在的。
所以,朝天门码头一带,一到晚上十分热闹,白天的恐惧和紧张,在晚上一扫而空,兜里有俩钱的,都会出来寻找乐子。
毕竟山城每天都在死人,谁也不确定,自己能活到明天晚上,及时行乐,若是不幸死于空难,起码也值了。
有这种想法的,不仅是普通老百姓,当官的、当兵的,几乎都是这种想法,当然,真正的达官贵人是不屑的,因为他们早都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