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他悄然退去。
回到别驾府,江落将所见所闻尽数告知李鹤。
李鹤听完后,感叹:“难怪刘学正铤而走险。”
官场最忌这等阴私手段,一旦败露,便是万劫不复。
就算被怀疑,对仕途的影响也很大。
江落取出一块留影石,“此物可用得上?”
李鹤接过留影石,“若无那宝物,凭此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上交证据,会泄露宝物的消息。
你若有把握对付那武王,此物就用不上了。”
江落回想起两人谈话的内容,“刘学正说,需要他登上州牧之位才可动手,州牧和其他官员有区别吗?”
“有。。。”
李鹤郑重的点头,低声道:“州牧的官印和我们的官印不一样,此事也算机密,不成州牧,一般不会知晓,我是偶然听于大人提起过。”
江落面露诧异,“有何玄机?”
李鹤缓缓道:“州牧替朝廷监察地方,统计各州强者的数量。
据说州牧官印在身,任何隐藏修为的法门都无所遁形。
至于是否有其他妙用,我也不知情。”
江落想起老爷子当初刻意压制修为,原来是这样。
李鹤沉吟道:“尽可能先知道宝物是什么,有了更多消息,才好根据情况来谋划。
而且不能拖得太久,若州牧之位提前落在我身上,难保刘学正不把知道的消息卖个好价钱,宝物就不一定落在我们手上了。”
“此事不能让朝廷掺和进来。”江落斩钉截铁。
李鹤会意点头:“你尽管按你的计划行事,我的安全暂时无虞。”
“我会盯着他们的。”
江落说完,身形消失在了原地,不知所踪。
李鹤望着空荡荡的座椅,不禁咋舌。
他三阶宗师的感知,竟捕捉不到丝毫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