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打的啥算盘,其实我一开始就料到了。
真按你们这么搞,迟早出大事。”
地都废成这样了,再硬搞下去,会捅出多大篓子,他们自己最清楚。
“你那点心思,我一早就看透了。
包括你们现在提的那些破方案,我一个都信不过。”
我跟阮晨光说,这荒漠化不是动动铲子就能翻盘的。
真想活,得换思路,不然就是拿命填坑。
“你觉得这事儿好办?那你再睁开眼看看,这地底下还有多少坑没露出来?”
还用问?该说的都说烂了,别再浪费口水。
“别想那么多。
我早说过,这事没你想的复杂。
你先冷静,好好想想,你哪儿没做对。”
他们摇头,一脸茫然:“我们每一步都照老规矩来,怎么可能出错?”
“每一步都按老套路走,不可能错,除非……有人故意在背后搞鬼。”
不能否认。
阮晨光早说过,有人盯着他们。
可那人在哪?长啥样?还不知道。
只能等。
……
等我把这一切摸透,这片死地,一定能变回能种粮的肥土。
到时候,老百姓又能吃上自家地里长出来的大米——那才叫痛快。
可这地方缺水得厉害,种庄稼?难如登天。
种地对这儿的人来说,本身就是一场豪赌。
太难了,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走一步,算一步。
以前没跟他们讲明白,现在?更讲不清。
“我早就告诉过你们——不管将来啥情况,眼前这烂摊子,先摊开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