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知道你们心里在想啥,这事儿,我真解决不了。”阮晨光看着他们,语气没半点起伏,“但我信你,肯定还有别的念头。”
这问题压根儿就不在他们脑瓜子里装过。
“咱俩想法一样,可现在不是磨嘴皮子的时候。”他声音一沉,“这些破植物,得全铲了。”
他在开玩笑?
这倒是个好问题——可铲了之后,地皮都翻烂了,种了半年的苗全泡汤,前面搭进去的功夫、人手、资金,难道就这么一句话,全抹掉?
“你这话说得可真轻巧。”阮晨光嗓子发紧,“我在这儿熬了多少个通宵?你一来就说铲了?你心不疼,我心都裂了。”
他来这儿,就为把这鬼地方的空气给洗一洗,没别的企图。
可现在,他们突然个个像变了个人,连个屁都不问他,他就有点发懵。
“我话不多,但你睁眼看看,这些玩意儿根本活不下去!硬留着,毒气反扑,人得倒一大片!你真想赌?”
他迟疑了。
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算了,他们既然铁了心,那他听。
“行,你们说了算。”他深吸一口气,“我没干过这么大手笔,可现在这情况,肯定有解法。
咱们都别犟,彼此留点余地。”
这事说白了,不难。
他懂。
要是连眼前这点破事都搞不定,以后更大的坑,他拿什么顶?
“你连最基本的要求都办不到,现在这点念头,更没谱。
别在这儿掰扯了。”
以前能忍,现在真忍不了。
连话都懒得听了。
“我不懂你咋想的。
别人当命根子的事,在你这儿,就是空气?可你根本解决不了,咱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