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用管温度——我们要管的是怎么让水别被冻死,别被沙子吸干。”
“你意思是……引流?保温?”
“对。
沙漠白天热死人,夜里冻死鬼。
没植物能扛住这节奏。
你种一棵草,早上活的,晚上成干尸。”
“那你有啥办法?你总不能变个暖炉出来吧?”
阮晨光没说话,只是把腰间的旧皮囊解下来,用力一扯——裂了口子。
“水不靠天,靠人。”他说,“我们把水圈起来,用布、沙、石,搭个浅坑,让水慢慢渗,不蒸发,不结冰。
白天晒热了,它自己缓;晚上冷了,它存着劲儿。
就这么简单。”
雪峰女神怔住了。
她想起自己之前吼着“这地方根本活不了”“这水肯定有毒”“你是不是在骗人”,全成了傻话。
“……你怎么……怎么早就看透了?”
“不是我看透。”他站起身,拍了拍灰,“是你一直闭着眼。”
空气安静了半分钟。
风轻轻卷过沙丘,水痕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没再吵。
也没再问。
“行了,”她小声说,“我不跟你吵了。”
阮晨光看了她一眼,点头。
没人再提谁对谁错。
他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争辩。
是动手。
把水,留在这片要死不活的沙漠里。
他哪能不明白?这种事都上演多少回了?还能在这儿绕圈子?
“行了,我懂你意思,这事早就在咱们计划里了。”
话说到这份上,后面那些扯淡的盘算,真不用再提了。
眼前这个局面才是头等大事——不搞定它,说再多都是白搭。
阮晨光的系统叮了一声:倒计时快归零了。
这时间,能拖就拖,拖不过就只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