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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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都搞不定,后面全白搭。
“我懂,你觉得我这法子难搞。
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难?”
她当然懂。
温度一爆表,种子一进土,立马变烤肉干。
没辙了。
可——这地既然能变,说明底下有东西。
水分也够,没全干透。
那就还有希望。
“你刚才说要去找水,要是真能找到,咱还有戏!这地不是没救,你真觉得没救?”
能有啥错?要是真没希望,他早闭嘴了。
哪还有闲工夫在这儿磨嘴皮子?
“对,这事能解决。
但你得告诉我,凭啥能解决?别光说‘有戏’,咱们得知道根儿在哪。
你总不能让我觉得,风一吹,地就自己长出绿苗了吧?”
他说得没错——事情就是绕手。
整片地黏得像浆糊,可没水,一切都是空谈。
大伙儿都不想再扯了。
这种烂摊子不是头一回见,早该提前说清楚,何必拖到现在,干瞪眼?
阮晨光心里凉了半截——有些事,压根不在他们的计划里。
听他说这么多,他反而更想知道:你到底还想藏啥?
必须挖井。
他笃定,底下有水。
没水,这地不会这样反常。
可这想法一出来,他又笑了——找水?哪有那么容易?这地以前就坑过人,现在说这些,有啥意义?
知道有水,都算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