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骗人!”另一人啐了一口,“你就是想骗我们退出,好独吞灵力!你这种阴险货色,我们宁死都不信!滚出来!”
阮晨光沉默了两秒。
他原本真没想这么多。
现在?算了,不演了。
“行啊,你们不信,那我就让你们亲身体会什么叫……什么叫真正的毒。”
他声音一落,荆棘突然爆开,绿色雾气轰然炸向人群。
几个冲得太猛的直接扑倒在地,手一碰荆棘,立马惨叫:“啊——手!手麻了!像被千只蚂蚁钻骨头!”
阮晨光冷眼看着,没半点怜悯。
“这不是卑鄙。”他说,“是你们非要伸手碰火。”
“你……你别狡辩!这明明是你设的陷阱!”
“陷阱?”阮晨光嗤笑,“你们主动踩进来的,也怪我?你们动手前怎么没想想,你们自己干的坏事,比这狠一万倍?”
没人答得上话。
只有惨叫声在风里乱窜。
阮晨光抱臂靠在荆棘丛边,懒洋洋道:
“你们不觉得好笑吗?你们骂我卑鄙,可你们砍人、掠地、杀幼崽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下作?”
他顿了顿,眼里没了温度:
“现在,要么自己滚,要么……就埋这儿吧。”
空气,凝住了。
谁都没动。
没人敢动。
从来没见这么厚脸皮的,但阮晨光压根不恼。
这种事儿他见多了,气有用吗?气完还不是得接着干。
“你们想咋整我都行,可你们真明白现在啥局面了吗?我咋想的,你们心里没数?”
这还用说吗?谁还跟以前一样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