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想干掉他?门都没有。
不管天上地下,到处都是他布下的玩意儿,动一下就得送命。
“别想着靠近我,我身上哪块肉都带毒,还藏着针。
你再往前一步,别怪我连你骨头都给你化了。”
野人盯着他身上忽明忽暗的光点,一脸懵。
这玩意儿是啥?他压根认不出来。
俩人从头到尾就是对手,谁也没想过能坐下来谈合作。
可这人偏偏提了,听着就像在放屁。
一听见对方骂他“卑鄙”,他直接咧嘴笑了:“我卑鄙?那你保护你的地盘就不算心狠手辣了?我们不过是各凭本事抢活路,有啥好喷的?”
野人心里门儿清:这小子力气大得离谱,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想活命?先装乖,等他松劲儿,再一刀攮他后心。
“你现在的命捏在我手里,听我的,别耍花招。
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懒得再废话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再掰扯下去,纯属浪费时间。
阮晨光见目的达成,脸上没半点喜色。
他从来就没真当这野人是朋友,不过是块垫脚石罢了。
俩人说定,先把手头这破茅草屋收拾一下。
今晚得在这儿过夜——听说这虚拟世界里,夜里热得能煎鸡蛋。
谁都没料到这茬。
温度高到爆,身体扛得住吗?没人敢打包票。
“我真没料到会是这种狗屎结局,要是热死在这儿,我岂不是冤得能从地底爬出来?”
阮晨光越想越窝火:“你不是也来当探险者的吗?咋还怕死成这样?”
“每个星球的规矩不一样,我就是不明白,你派这玩意儿来是干嘛的?故意给我添堵?”
“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啥药,但你放心——有我在,死不了。”
话是这么说,可真到了那一步,谁还说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