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看清那玩意儿长啥样。
下一秒——荆棘疯长!
密密麻麻,尖刺翻卷,像有生命一样,一息之内填满半片空地。
这他妈……是变魔术?
他心慌,但脚没停。
刚才就觉得这片地不对劲。
现在还在这儿愣着?等死吗?
再磨蹭,死的不只他一个。
没人想听废话了。
这种事,早不是第一次。
阮晨光咬牙,手指飞舞,地形翻转,像在重写剧本。
他刚才说的,现在还在耳朵里——不能停,不能想,停就是死。
谁也别想拖后腿。
忽然,胸口一空。
他喘不上气了。
怎么……刚没觉得这么费劲?
早知道耗这么狠,他不该把力全憋在最后。
系统早警告过:这事儿邪门。
可他非得硬扛。
“你看见没?”他冲虚空吼,“地这么大,可你要改它,连一寸都难!我说了多少遍了,你懂不懂?!”
懂?他懂个锤子!
懂了才会浪费这十几分钟?
那几个家伙还在那儿干瞪眼。
阮晨光扫了他们一眼。
“我说过——再这么僵着,啥都改不了。”
他是个种地的。
可这片地……要活,他得先杀人。
不,是得先活过自己。
他一低头,看见脚下的土已经被翻得松软,心里那股劲儿一下就顶上来了——这次,他非赢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