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嘴硬得像铁,一个字都不肯吐。
“你们闭嘴吧!你以为我不清楚?我告诉你,我认准的事,谁拦都白搭!”
阮晨光眼睛都红了,举着钢管就要冲上去,拼了算了。
可就在那一瞬,雪峰女神一把拽住他胳膊:“你疯了?我们是来救这山的,不是来干架的!”
他一愣,呼吸猛地一窒。
对啊,他们来这儿不是为了动手,是为了说理。
“你要钱,我给你。”他深吸一口气,放低了声音,“可你别毁了这片山。
你知不知道,下一波风暴要是来了,这儿所有人,包括你,都得死在里面?”
几个贩子愣住了。
风暴?啥风暴?
他们在这山坳里住了几代,从没刮过像样的风。
四面高山挡着,风?风在哪?
他们以为他在胡说八道。
“你们懂个屁!”阮晨光终于忍无可忍,嗓子都撕裂了,“这山是环形的!风从四面灌进来,一聚一压,就是十级台风!现在树都没了,土都成粉了,风一刮,沙暴能埋了三十里地!你们几个,是想让全村老小埋进黄沙里,当肥料吗?!”
那几个贩子,脸上的横肉突然僵住了。
没人说话了。
风,刮得正紧。
“你当真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傻?啥都不懂就瞎折腾?我们是清楚情况才跟你们说这些的!你瞅瞅现在这局面——周边哪一块地不是盯着这儿?这座山,跟别的地儿一个德性,早就不稳了!”
说话的是个叫张广义的商贩。
阮晨光骂完这帮人,脸都拧成了麻花,话音刚落,整个人突然僵住,像被雷劈了。
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那自己岂不是成罪人了?!
他心里一慌,连忙抓住阮晨光胳膊:“那现在咋办?真要来沙尘暴?这地方还咋待?!”
风一吹都能扬起三尺灰,人站在那儿跟活埋似的。
再这么下去,连根草都活不了。
“我们错了,真错了!你让干啥就干啥,别自己瞎搞了行不行?!”
他原以为大伙儿知错能改就行,可眼下这情况,哪是改个错那么简单?
要是他们能听他一句、跟他一块儿拼,事儿早该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