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直打鼓——这地儿,绝对不对劲。
再拖下去没意义。
先把这烂摊子收拾明白,后面的事儿才好办。
等搞清了底细,不管后续冒出啥幺蛾子,他第一时间就能得到消息。
雪峰女神也溜达了好一阵,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子烂鸡蛋加醋缸混合的味道?”
他愣了下,深吸一口——刺得喉咙发烫,像把刀子往鼻子里戳。
具体啥味儿?他说不上来,但肯定不是人该闻的。
“系统,检测下空气成分。”
冰冷的电子音马上回话:【酸性超标三百倍,含强腐蚀性硫化物,持续性释放中。】
“果然是这玩意儿!”他一拍大腿。
可问题是——谁他妈闲着没事,在这海拔六千多米的鬼地方,偷偷倒了这么多浓硫酸气?这又不是化工厂,这连个活人都没!
雪峰女神盯着他,眼神像在逼他挖自己脑浆:“你再想想,你身边,有没有哪个王八蛋有这本事?有这心机?我打赌,那个人,就在你眼皮子底下。”
他揉着太阳穴,脑壳疼:“我想了八百遍了,连梦里都翻来覆去筛人,可越想越懵——他图啥?图这地儿变臭?图咱们在这儿干瞪眼?”
要真知道动机,他们现在早该蹲在人家门口踹门了,还在这儿闻臭味?
“别耗了。”他猛地抬头,“再拖,阮晨光白活这一辈子了。”
雪峰女神没接话,只是冷冷道:“你不如先改了这破空气。
先把地救活,再找人。
树能吸毒,你不是不知道。”
他一怔。
对啊,这地方以前明明长满了高大乔木,专门吸收二氧化碳、净化毒素——可现在,那些树干黑得像炭,叶子一动不动,连根草都不冒。
“你意思是……它们改口味了?吸的不是氧气,是毒气?”他嗤笑,“你当它们是变异蟑螂?”
“我没证据,”她平静说,“但你能做实验。”
他沉默三秒,突然笑了:“行,我信你一回。”
——这小子脑子确实灵光。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这片断层底下,藏着这么多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