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拦你。
但你听好——我就在这儿等你,一步都不挪。”
阮晨光没再搭话。
他晓得这人想法和旁人不一样,他懂,可下回,他真不打算再带他一起走。
他独自回到老地方,雪峰女神正杵在那儿等他。
“那边的事,摆平了?”
她语气里带点意外。
“不摆平,我回这儿干嘛?晒太阳?”他耸肩,“我要是没搞定,你觉得我会踏进这扇门?现在的情况跟之前能一样?你再在这儿瞎搅和,别怪我不讲情面。”
一回来他就觉得不对劲——好像有双眼睛,偷偷在暗处盯着他们。
可他没说。
以前没提过这茬,现在更没道理翻旧账。
要是真有要求,当初就该明说,哪用得着现在装无辜、揪着不放?
走路时,他总觉得身后有人尾随。
雪峰女神立马压他:“别瞎琢磨,谁闲得蛋疼跟踪你俩?你脑子进水了?”
想得倒简单,可这事哪是“没人跟踪”就能糊弄过去的?严重得很。
“我跟你讲实话——你要是真把他们的话当回事,压根不会出这事。
问题就是你懒得动脑子,才搞成现在这烂摊子。”
不是他不想琢磨,是事情来得太猛,根本没喘息的空。
“那你说这些废话干嘛?明知道结果,又不能耽搁时间,烦死了。”
“刚才确实有人跟着咱们,你现在没感觉,是因为他们退了。
但我说清楚了——你最好长点心。”
凭什么让他“好自为之”?
他选了个光秃秃的山头,那儿寸草不生。
他背了大桶营养液过去,边浇边喊:“这就是现状,你们看见没?能改就改,改不了就滚!”
话是放了,可这烂摊子远没那么简单。
他们根本不用再装样子。
“你可能觉得这问题大,但我说过——土的肥力是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