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晨光瞳孔一缩。
大豆?!
他忽然全明白了——大豆不光能养地,根瘤菌能吸氮固肥,还能把脏东西一层层“吃”干净。
这地方土毒深,温度稳,大豆长得比杂草还疯,根系一扎,毒素全封底。
“……原来如此。”他喃喃。
他掏出背包里那包珍藏的豆种,没犹豫,直接撒下去。
种子落土,无声无息。
可风忽然就暖了。
天边的灰云,也裂开了一道缝。
他不再说话。
只埋头,一把一把,把希望,种进这片死地里。
其实能改的事儿多了去了,可哪能样样都顾得上?眼下这局面,才是真要命的。
大伙儿都杵在这儿,眼巴巴盯着这片地,等了这么久,谁也不敢赌下一个变数——万一出岔子,谁都兜不住。
“地已经调得差不多了,再赖着不走,早晚有人找上门。
可问题是,老百姓怎么敢来种地?”
这话听起来像句空话,阮晨光自己都头疼。
他能把土肥得冒油,可谁信啊?谁敢踩进这片地,放下种子?
他突然灵光一闪:干脆,先种一片庄稼,让大伙儿自己看!
这主意听着挺美,可等他一抬头——满山遍野的大豆,绿得发慌,一株挨着一株,密得连风都钻不进去。
他傻了。
这哪是种地?这是在搞植物狂欢节!
一般人根本想不出这招,现在更是没人敢猜他到底在干嘛。
他说了,立马动工,别磨蹭。
要是再卡壳,下一个砸脚的就不是土,是官府的衙门。
“一开始谁都说这事扯淡,可话我早说清楚了——你们心里有数,别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