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芽,马上就要冒出来。
阮晨光摆摆手:“你想那么多干嘛?我能种出来,就有法子。你管它为啥,反正我有谱。”
七年之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树冠上的叶子,一片接一片,黄了。
枯得悄无声息。
七年之后没表情,只当是场仪式。千年老树,早跟这地脉融成了一体。死?哪有那么容易。
阮晨光直接朝前走,嘴角一翘:“都说这儿有幺蛾子?那我倒要看看,能蹦出啥花儿来。”
“有本事就冲我来,别搁这儿磨叽废话。我不爱听,也不想听。”
话音刚落,他动手了。
还犹豫?等死吗?
“我说过不是一回两回了——你们感觉到了没?这力量,现在归谁了?”
他吸得干干净净。树里的精华,全被他抽出来,炼成了一锅浓稠的液。
等哪天开荒,这就是最好的底肥。
资源不浪费,才叫本事。
大伙儿心里明镜似的,但谁也不敢吭声。
阮晨光早料到他们会闭嘴。
这营养液,对他们来说是命根子。
可树也不是吃素的。
刚灌下去,树叶子哗啦啦掉,枯得像烧过的纸。
可地底下——
新芽,爆出来了。
嫩绿,尖利,密密麻麻。
阮晨光眯起眼:真厉害啊。
系统被炸烂了,可它们压根不靠那玩意儿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