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再解释了。
早想清楚了——荒地他都能变良田,这林子,一样能翻盘。
他没多想危险,就一件事:只要人不怂,啥都能干。
一群人杵在原地,看他背影消失,脸都绿了。
刚那表情,真当他在开玩笑?
“咱俩状态本来一样,我懒得再说。
要是真有办法,刚才就干了。
可你,不也一句话没吭?”他回头,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到底想咋样?”
没人答话。
阮晨光继续往前。
心里清楚——前面,九死一生。
“先种一株暖阳藤,能发热,能护体。”他嘀咕着,伸手从背包里掏出颗黄澄澄的种子。
圆乎乎的,像块小鹅卵石,透着光,好看得不像话。
阳光一照,那种子突然泛起晶芒,内里清透得像没一丝杂质。
他愣了愣,心里有点虚——第一次这么玩,真能成?
可他笑了一声。
有上百次失败的经验,还能栽在这儿?
种子变不变,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已经不是过去的他了。
“系统,这地还能不能救?”
“土壤严重污染。
毒气源来自现有植被,必须全铲,否则毒雾持续释放。”
他一愣:“啥?植物……能放毒?”
在他认知里,草木是氧气工厂,是生命的母亲。
能下毒?开什么国际玩笑?
系统没回复,沉默就是答案。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
信不信的,都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