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摸过水质,pH值歪得离谱,盐分高得能腌咸鱼,底下还有鱼虾蟹乱窜——这不是种地,这是在海里插秧,纯纯找死。
他没再吭声,但心里清楚:难,但没说不能干。
“少废话,赶紧动手。
你有这本事,别搁这磨牙。”
系统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阮晨光也知道,继续扯皮没用。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摸清底牌。
“有工具没?”
他来得太急,啥都没带。
光杆司令,怎么干?
系统默了两秒,没多嘴,直接甩下一堆东西:锄头、铁锹、防水服、种子袋、水质检测仪——全是基础款,但够用。
他低头看看,叹气。
拿上工具,望着眼前这片一望无际的蓝,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被扔进太平洋的农夫。
他从不做没意义的事。
该干啥,不该干啥,他心里比谁都门儿清。
雪峰女神瞅着他那张脸,就知道他憋着火。
可这情况,谁也没料到。
荒地?这片海能开垦?
你当这是后山那块野坡?能撒把种子就等丰收?
“你想要的,我都能给。”她忽然开口,“种子,我给你。
但有个条件——不准乱用。”
他眼睛一亮:“我怎么可能乱用?这不就是命根子吗?我拿命护着它们!”
“别急着表忠心。”她声音淡淡,“你得明白,种子不是花,不是草。
有些,能吞噬别的生物,因为它们太霸道;有些,能疯长蔓延,因为它们太强。”
阮晨光听明白了。
他不是要种水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