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光长得更快了,还开始自动往外冒那玩意儿。
黏液一出,空气都降温三度。
阮晨光咧嘴:“成了。”
他一挥手,上百条藤蔓如巨蟒出洞,猛地扑进最中心那堆滚烫的炭火。
蓝星上的植物学家要是看见,怕是当场跪下叫祖师爷。
可对阮晨光来说,这就是家常便饭。
藤蔓一碰火焰,嗤——白烟腾空。
一条藤,瞬间焦黑,枯死。
可火,弱了。
再一条冲进去,又死,火又小。
一条条,前仆后继。
不是英勇,是计算。
是数据,是系统,是无数次失败堆出来的方案。
温度,一格一格地往下掉。
半小时后,整片灌木丛的热浪,像被拔了插头的暖风机,缓缓熄火。
阮晨光看着眼前——
一条由枯藤铺成的路,直直通向黑暗深处。
藤蔓烧没了,可它们用命,给他清出了一条道。
他站在路头,深深吸了口气。
阳光斜照在他脸上。
影子拉得老长。
“我来了。”他低声说,“我替你们,来看看这世界到底藏着什么。”
不是为了当英雄。
不是为了复活蓝星。
只是为了知道——
他为什么,非得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