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怕,反而更兴奋。
这点小把戏?想拦他?
做梦。
他猛地一挥手——植物群暴起!
沙地轰然撕裂,一头巨物破土而出。
像鳄鱼,却全身裹着黑甲,一层叠一层,硬得能当防弹墙。
刚露出头,它就懵了——上面没沙子了,空气太稀,阳光太晃。
还没反应过来,十几根藤蔓已经缠上去,像绞肉机一样撕开了它的壳。
甲片飞溅,血肉成泥,瞬间被植物吸得干干净净。
阮晨光看着地上的残渣,轻轻摇头。
“这只是开胃菜啊。”
他抬头,望向远处那一片无尽的黄沙。
嘴角,终于挂上了笑意。
“接下来……才是正餐。”
真正压根儿还没露脸的玩意儿,这才叫要命!
但不管啥玩意儿藏着,今天谁都别想拦住他。
阮晨光这人,骨头里都刻着“老子天下第一”——在这地方,他就是最大的牌。
他过不去,那谁也别想过去。
他一路往前走,脚下沙子时不时就炸开,砂鳄冒头,跟踩了地雷似的。
轰!轰!轰!
漫天沙尘像被火箭炮炸飞,细得跟玻璃碴子似的,刮在人身上,一刀一个血口子。
要不是他身上那堆植物轮着换,早成筛子了。
三分之二的沙漠走完了,阮晨光心里有数:山谷那帮孙子,底牌早就掏空了。
再往前,就是出口。
他空间里堆着的防御植物,多得能开个植物超市。
耗?能耗得过他?没土?老子站着就能长,根须插进沙子里都能疯长,你当我是温室里的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