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只是试探。
真刀真枪的仗,还没到。
他还有两个伤员要顾——堡垒里,不能丢。
他果断下令:所有藤蔓,给我往沙地最深处钻!躲起来,等我号令。
他相信,那天,不远了。
最后看了一眼无边黄沙,他转身离开。
可就在他身后——
沙子无声翻起一道人影。
静静凝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地平线。
阮晨光,毫无察觉。
回到堡垒,阿伦德尔蔫得像枯草,人瘦了一圈,眼神空洞,连话都不愿说。
雪峰女神倒是好了些。
见他回来,轻轻点了下头。
至少……没彻底放弃。
阮晨光心里一暖,可一想起刚才的幻影,又沉了下去。
那地方……是个活的祸害。
他们俩,一个病得动不了,一个精神都快碎了。
自己都快保不住自己,更别说护住他们。
阿伦德尔像是看透了他心思,哑着嗓子说:
“我们是累赘,你别犹豫。
想干啥就干,我信你。”
阮晨光摇头:“别这么说,老哥,这不是你的错。”
雪峰女神挣扎着坐起来,苍白的脸透着倔强:
“我精神力比谁都强,我感觉到了——你今天去山谷了,结果很糟。”
“我们去了,只会拖你后腿。”
“可如果你真需要帮,开口就行。
别硬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