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棋,走到阿提奥沼泽这一步,就没回头路了。
公爵早就猜到——他们被算计了。
早晚得掉进别人设的坑,摔得头破血流。
阮晨光从没打算硬刚。
他也没指望靠嘴皮子赢。
他早把能想的、能备的,全都塞进骨子里了。
阿伦德尔出事那天,他就知道——
这辈子,再也没法靠“天真”活着了。
他清楚得很。
康默赛特公爵这种人——
不信任何人。
那行。
他阮晨光,就得亲手造一个,让公爵非信不可的理由。
一个,他推不开、躲不掉、咬着牙也得认的——
死局。
阿伦德尔突然就变成这样了,谁都没料到下一步会是这么个走向。
谁都懂,真正要命的,才刚开场。
往后的事,怕是比做梦还离谱。
照这势头下去,没人能兜得住。
安德琳诺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阮晨光早看出来了,安德琳诺那眼神,不对劲。
不是慌,是认命。
他一句话没敢多说,可阮晨光啥都明白:这小子早就准备好了,不是反抗,是认栽。
阮晨光没想揭他老底。
人嘛,为了自保,什么事干不出来?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