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出了点事,不得不出面处理。”
“实在抱歉。”
礼数挑不出毛病。
阮晨光心里清楚:安德琳诺在外头,一贯装得滴水不漏。
至少现在,没半点破绽。
他也不是傻子。
该铲的刺,他早就一根根拔了。
可眼下这局势,比他预想的还乱。
既然如此,那就别留手了——再添乱,就真没法收场了。
他知道自己手里攥着什么,也知道该怎么用。
可越琢磨,心里越空。
像一个人站在山顶,风太大,没人陪。
可说到底……这事儿,又真有多重要吗?
“也不是怪你们。”阮晨光咧嘴,“就是有点奇怪。
咱们刚来,怎么像见了瘟神?一个个盯着,眼神都能杀人了。”
“估计是没见惯外人,一时不适应吧。
唉,说实话,我都没敢多逛,就在前面小酒馆随便对付了口饭。”
“那地方的菜,跟咱们诺顿玛尔那边……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安德琳诺只能干笑。
可她看向阮晨光的眼睛——那不是笑,是刀。
恨不得把他活撕了,再剁碎喂狗。
阮晨光却只是微微抬了抬眉,回了她一个笑。
像看个闹脾气的小孩。
这无知?
不值得他当真。
“事情还没完呢,但我得先说一句——别慌,这症状我早年还真见过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