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抗?你没资格。
你逃?你逃得掉?
他心里清楚,自己该怎么做,该站在哪边,该装傻还是开口。
可他就是……不忍心。
不忍心看着那些人,因为一句话、一件事,前半生的体面,一夜崩塌。
他宁愿自己背锅,也不想看别人跪着求生。
可没人等他心软。
安德琳诺已经动手了。
而他,早就被卷进去了。
逃不掉。
只能硬扛。
越想,心越冷。
早知今日,当初真该连头都不回。
阮晨光早就明白,有些事儿一旦超出了人能想到的边界,看着就特膈应人。
不是丑,是让人心里发毛,像半夜推门看见自己影子在动——明知道是自己,可还是想逃。
他不是没吃过苦,也不是没被捅过刀子。
可现在回过头看,那些事早就像旧鞋底的泥,风一吹,干了,碎了,没人再捡。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别人是怎么看他这场戏的。
不是看热闹,是拿他当靶子,往他身上挂一堆没人敢认的破事儿:偷懒、背锅、装糊涂、玩失踪……全算在他头上。
以前的阮晨光不是这样的。
她不是脾气差,是压根没料到,一场小事能演成全城直播的连续剧。
她曾经觉得,奥拉特贡的地盘上,谁管谁家的事儿?
关我屁事。
可现在她懂了——
你不关心,别人就当你默认了。
你不出声,人家就当你欠了。
安德琳诺家那摊子事儿,他搞不定?
别扯了,他不是没能力,是压根不想碰。
他以为自己还能装傻充愣,把锅扔进风里,风一吹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