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晨光不拦着,也不掺和。
他早就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该走的路,一步没少。
该守的底线,一分没退。
他不是没脾气,是懒得跟这些人耗。
他们要演,就让他们演。
要闹,就让他们闹。
反正最后收拾烂摊子的,永远不是台上那群喊得最凶的。
“你看现在,人人都说要‘趁机而上’。”他低声自语,“可谁想过,风停了,谁还在台上?”
他不是怕输,是怕自己也变成那个——明明知道不对,却还是跟风跳下去的人。
他见过太多人,一开始说“我只看热闹”,后来变成了“我非得踩一脚”,再后来……连自己姓啥都忘了。
阮晨光不想那样。
他早就想明白了: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不是踩着别人爬多高,而是——爬得再高,也别把自个儿弄丢了。
现在这局面,热闹是热闹,可热闹过头了,就是坟头。
他不是不想争,是觉得——争赢了,又能怎么样?
不如,先站稳了脚跟。
风来,我站着。
风走,我还在。
这就够了。
阿伦德尔这人吧,干事儿总爱玩花活,看着不按常理出牌,可说到底,谁还没年轻过?谁没踩过坑?
你以为他真不懂别人心里那点算盘?哼,那帮人装得跟仙人一样,其实骨子里就是想借着事儿捞点好处。
咱们早看透了——不过就是找个由头,干点见不得光的勾当罢了。
阮晨光心里门儿清:到这一步,该走的路都走完了,该下的注也都下了。
真没必要因为这点破事儿,把自己从前的底子全给掀了。
他不是没想过,这事可能会顺着自己的心思越滚越大。
真到那时候,那帮人再搞出点稀奇古怪的名堂,那才叫真狠。
另一边,安德琳诺早吓得腿软了。
她知道,一旦奥拉特贡这儿掺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这条命,怕是真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