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默赛特那老狐狸,表面上轻描淡写,实际上早就在别人心口挖了坑。
他阮晨光,不过是第一个跳进去的。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被当枪使。
他只是没想到,这枪的威力,能把他的命都炸出个窟窿。
“咱现在不是争输赢。”他低声说,“是争活命。”
再往前一步,就可能是死路。
退一步?没退路。
只能靠别人搭把手,才不至于掉进泥潭里淹死。
没人敢打包票说,自己能全身而退。
明天太阳升不升,都不知道。
他也不是没想过,这事从头到尾可能是个局。
可他以为,自己能看破,能躲开。
没想到,人家压根没想让他躲。
安德琳诺的每句话,每个眼神,都像钩子,勾着他往深坑里跳。
可他跳了,还替人数钱。
他不是傻。
他只是太想赢了。
以为只要站得够高,就没人能动他。
可现实甩了他一巴掌——高处,风大,站不稳,一晃,就是万丈深渊。
现在所有人都在憋着,不动声色地观察,等别人先出手。
谁先慌,谁先死。
阮晨光早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