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奥沼泽底下,谁知道埋了多少脏东西?你要是每件事都较真,怕是活不到明天。”
阮晨光没反驳。
他知道贝尔说的没错——这老头没撒谎。
弗雷德那脸色,比谁都白。
他们谁不是被逼着往前走?可问题是……
“可要是……这事儿根本不是家事呢?”阮晨光轻声说。
“如果阿伦德尔那股力道,不是靠自己练出来的……而是……被人塞进去的呢?”
贝尔没接话。
空气静了三秒。
阮晨光又笑了,笑得有点冷:“你看,连你都不敢想。
可我……我总觉得,今晚过后,有人得死。
不是阿伦德尔,也不是他爹……是那个藏在暗处,一直看着我们跳坑的人。”
他转身,朝外走。
“我不掺和了。
但我得盯着。”
“不是为了正义,也不是为了谁对谁错。”
“是怕明天一睁眼,发现咱们所有人,早就不是人了。”
阮晨光心里明明明白,可就是没法彻底放下这摊事儿。
不是他傻,是这事儿太乱,像一团拧死的线,越扯越乱,根本找不到头。
以前吧,这种事顶多是烦一烦,现在不一样了。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稍不留神,整个人就得栽进去。
他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你要真想干,就去干呗。”对面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这事吧,说白了就是个幌子。
谁真把你当盘菜?你当真了,才输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