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前?没人当回事。
没人觉得难。
没人觉得累。
不是他们该死,是他们没得选。
阮晨光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些脸。
那些明明快要塌了,还在强撑的人。
他们不是铁打的。
他们只是,不敢倒。
他忽然觉得,逼他们“必须做到完美”,是不是太狠了?
就像逼一个快断气的人跑马拉松,还说:“你不行,你该更强。”
可你不逼,他们就真垮了。
你不逼,系统就真吃了他们。
他心里清楚得很。
每个人都背负着看不见的秤,秤砣压得腰都弯了。
他们拼的不是实力,是命。
而他,偏偏是那个,拿着秤砣的人。
他知道。
但他不能停。
停了,死的就是更多人。
可这代价……
真的值得吗?
有时候,阮晨光不是不想说清楚,是他压根开不了口。
人啊,光想着躲事儿,却不敢直面良心,终究会把自己坑死。
他心里明镜儿似的——当初谁也没想到,事儿能走到这一步。
本以为能靠嘴皮子糊弄过去,谁能想到,最后还得真刀真枪地对峙?
他最怕的,就是有人拿这事儿当枪使。
以前总觉得,只要够狠、够聪明,就能攥住别人的命门。
可现在?他只觉得胸口闷得慌,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掐着,喘不上气。
他早就知道,这事儿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可有些真相,太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