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麻烦才刚开始。”
弗雷德没吭声,只是点了头。
他比谁都清楚——这不是警告,是无声的围猎。
以前的事儿,还能装糊涂。
可现在,一切都悄悄变了样。
风在走,草在动,却没人听见动静。
阮晨光早不是那个可以光明正大坐在阳光下的人了。
他知道,有些路,走错了,就再也回不来。
那些招数,看起来普通,连个影子都留不下。
可当你真的被卷进去——才知道,它一刀,就能割断你的呼吸。
以前?
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现在?
他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我早把这事想透了,现在倒好,非得为了它折腾自己手里的底牌,真他娘的憋屈。
以前不用这么较劲,现在呢?非得把每一步都攥得死死的,一点余地都不留。
可偏偏,我没把自己那点分寸拿捏准,越琢磨越不是味儿。
你看看,大伙儿谁不是冲着真相来的?那些野兽的规矩,背后肯定有套明码标价的流程——只是没人说破罢了。
再说,这事儿真就是安德琳诺干的?你听听阿伦德尔那档子事,里头藏了多少说不出口的憋屈?谁都不想把主动权让出去,全想自己捏着,谁都不想被别人当棋子使。
可阮晨光压根没料到,事情会这么快被人掐住脖子。
他原本以为,还能慢慢琢磨,现在倒好,连喘口气的空档都没了,得立刻重新算账。
你睁开眼瞧瞧,谁不想赶紧提防起来?这节骨眼上,谁还敢松懈?外面那些闲人,早就被牵扯进来了,根本逃不掉。
你想啊,诺顿玛尔公国这么小一地方,被那些“约束”炸了多少回了?人家早就把这事记在生死簿上了,哪会真等我们反应过来?
这帮人,绝不是你我以为的那样简单。
既然他们赶在风口浪尖上整这些花活,那咱也别客气——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本事,把戏唱到底,别半道翻车。
我就不信了,过去他们能横得没边儿,现在还敢在谁的地盘上耍威风?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