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小子真敢往死里作。
安德琳诺在一旁听着,脸色黑得像烧焦的铁锅。
“阿伦德尔,你醒醒吧!那些人是真把你当棋子!你以为自己多能耐?那是用命换的爽!
再这么下去,身子骨先烂透了,等你躺床上的时候,连哭都来不及!你懂不懂?”
可阿伦德尔压根没听见。
他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别人说的全是废话,全是陷阱。
他只信自己的感觉——这世上,没人真心为他好,所有人都是来害他的。
而他,死也不回头。
说到底,现在这局面才真让人后背发凉。
阮晨光手里握着的那些事儿,早就不是能随便摆一摆的烂账了。
他原以为自己能攥紧所有线头,不漏一丝风。
可谁知道,事情压根没按他想的走——明天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
越琢磨,心里越像揣了块冰。
要是能往上挪一步,谁还愿意在这儿玩虚的、搞那些花里胡哨的把戏?
“你眼睛放亮些。”他低声说,“大伙儿在网上蹦跶,不都是为了自保?谁心里没点数?真能把人逼到崩溃,那还叫人吗?”
更别提,阮晨光早留了退路。
就算天塌下来,他也绝不会被人拖进泥坑里,连影子都找不着。
人人都知道这水有多深,知道自己能踩多深。
可阮晨光压根没把别人当回事。
直到这事儿真砸到他眼前——才发觉,过去以为能轻松甩掉的麻烦,现在全变成拖鞋底的烂泥,甩都甩不掉。
反倒还得拿它当道具,装模作样地演下去。
“别人家的私事,咱插手?算了吧,真惹毛了,回头被反咬一口。”
“不过嘛……咱就当出来散个步。”
“除了奥拉特贡,听说东边还有个地方叫维西德拉格,冷得能把人骨头缝里都结霜。”
“要是没点本事进去,不出三天,活人能冻成冰雕。
谁都知道,这节骨眼上,保命第一,谁还傻到往火坑里跳?你瞧瞧,满地眼睛,盯着你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