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这事儿……真和咱们没关系?
可如果没关系,怎么偏偏是我们到了,气味就冒出来?
谁也不愿在这节骨眼上添乱,谁也不想当那个点火的人。
事情已经摆到桌面上了,再掀,就全烂了。
阮晨光清楚,大家都只想活着走回去,谁都不想为别人的事搭上自己。
他们早把事儿扒得底朝天,谁心里没数?
谁都不是愣头青,用不着拿自己当靶子,给人当枪使。
他以前对这种事,拿捏得明明白白。
但现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懂了。
安德琳诺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火狮兽偷偷瞄了他一眼,心领神会——它想去宫殿瞅一眼。
可刚进这地盘,就放嗅觉探路,太不讲规矩。
阮晨光心里苦笑:你都踹门进来了,还讲啥礼数?
阿伦德尔的事,本来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那傻子上来就动手,还自以为是个人物。
贝尔公爵这时打了个响指,笑得像喝了掺了毒的酒。
“那孙子,纯属自己找死。”
“我们压根没理他,他倒好,当自己是皇帝登基,满场耍威风。
结果呢?三下五除二,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他爹最后把他拖回屋,一顿皮带抽得满地打滚。”
“我还以为他真有多牛,原来就是个草包披金甲,一戳就破。”
他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这时,侍从端上一盘肉——黑乎乎一块,油光发亮,浇了浓稠的酱,腥得呛人。
以前他们连这玩意儿的边儿都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