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还想借这阵仗,把所有烂账一起掀了,顺手把阿伦德尔这号人给按进土里。
没想到?这小子不光力气不行,手头的活儿也糙得跟没学过似的,居然真能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样。
真离谱。
没人给这事儿立过规矩,没人教过他们该咋做。
越想越憋得慌——既然你非要比,那咱就陪你玩到底。
他在心里跟雪峰女神嘀咕:“女神啊,这局真他妈无奈,本来能干得漂漂亮亮的,现在……全砸了。”
以前大伙儿老拿他当靶子,说他多强多狠,他心里苦啊——我根本没想争,可你们非逼我站出来。
既然你们非要把这事当成通行证,那就别怪我懒得解释了。
不远处,康默赛特公爵冷冷看着,眼里半点温度都没有。
他看阿伦德尔,就跟看一堆没长大的垃圾。
以前,他还挺欣赏阮晨光。
这小子跟他聊过,说得明明白白——这事该怎么收场,往哪走,他心里有谱。
可现在?公爵也糊涂了。
每个人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谁都想捞好处,谁又都不想担风险。
本来能安安稳稳把事办了,现在全搅成了乱麻。
“父王,快拦住他吧!”旁边的大儿子急得直冒汗,“阿伦德尔根本不懂分寸!再这么下去,真要收不了场了!”
“要是开头就按规矩来,何至于今天?”
他嘴上自责,心里清楚——他爹根本不会听劝。
阿伦德尔从来不是别人一句话就能调教好的主儿。
从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要干啥。
别人想啥,他早就想好了。
一模一样,毫无意外。
全场沉默。
每个人都盯着自己的手,想数清还能抓到多少筹码。
越算,越觉得手里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