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晨光心里门儿清:没必要因为这点破事,就把两家关系全撕了。
他早就算过账,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都有一本明白账。
可现在,他得想的是——自己那个蠢儿子,以后咋活?
康默赛特公爵心里也明镜似的,这事儿到底多大,他比谁都清楚。
弗雷德就在旁边冷眼瞧着,看阮晨光到底想演到几时。
说到底,这事压根就没啥悬念。
该干的都干完了,谁也不会真为这点事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阮晨光早就把主动权攥成了铁疙瘩。
搁以前,谁会有这么多弯弯绕?早八百年就拍板定调了。
这事,说大是大事,说小那就是个茶余饭后的闲谈。
根本犯不着为此搞得鸡飞狗跳、夜不能寐。
阮晨光以前早就盘算得明明白白——从头到尾,该怎么走、怎么收,他心里早有数。
本来也不该弄成现在这样,人心惶惶、焦虑得像热锅蚂蚁。
可现在,他心里那根弦,绷得快断了。
你也看见了,大家不过就是想借这机会,把自己的摊子收拾利索。
可谁也没想到,这事儿怎么就突然翻了天,眨眼就被人掰回去了?
阮晨光心里又气又憋,看着阿伦德尔在他面前拍胸脯吹牛,一副“老子今天就要你命”的架势,真是哭笑不得。
这小子到底有几斤几两,阮晨光心里跟明镜一样。
雪峰女神忽然在耳边低声道:
“这小子快疯了。
不知道从哪搞来一套邪门玩意儿,硬生生把战力拉上天,但你越看越不对劲——他这模样,像是被什么东西啃了脑子。
小心点,别让他冲过来把你撕了。”
“他以前的狠劲儿就够吓人了,现在更离谱,反而为这种没影儿的事儿,非得搞出个‘生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