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跟他动手,别说是面子问题,怕是命都得折一半。
真要把他这股疯劲儿放出去,搞不好全城都得鸡飞狗跳。
阮晨光早把局势攥在手心里,哪会为这种人浪费半点情绪?他又不是来演喜剧的。
“你这人,动手前能不能先看看地方?”阿伦德尔还在那阴阳怪气,“在这儿撒野,胆子不小啊。
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不只是战斗力吧?连底牌都藏着不露?”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嗓门:“可惜啊……我妹妹,好像还挺欣赏你。”
阮晨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人怕是以为,自己靠嘴皮子就能让人破防?
他第一次来奥拉特贡,能不能活着离开都难说,更别说陪这种人玩心理战。
“那你妹妹倒挺聪明。”阮晨光嘴角一扯,“知道别跟我装大,才没惹我。
不然——九尾天狐,双头虎神,哪个不是死在我手里的?对付畜生,我向来一个不留。”
话音刚落,阿伦德尔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呼吸都快停了。
弗雷德在边上憋得肩膀直抖,差点笑出声。
贝尔公爵更是心里暗爽——早看他不顺眼了!这傻货,不收拾他,简直对不起自己这双眼睛。
这地方,谁心里没点算盘?可偏偏阿伦德尔,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主,以为谁都得跪着他走。
真要闹大了,丢的不止是他一个人的脸,整个圈子都得被拖下水。
贝尔公爵在旁摇头:“这种蠢货,也就敢在这儿吆喝两句。
真要动真格,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德琳诺都懒得理他,你还指望谁给你撑腰?”
连贝尔都嫌他烦,阮晨光更不想多看一眼。
原以为这人是扮猪吃虎,结果倒好——真就是头猪。
猪都比他懂得看场合。
阮晨光其实压根没打算大开杀戒,是阿伦德尔自己一脚踹进火坑,还喊着“快来夸我”。
可现在,事情越拖越深,他想退?晚了。
他不是不讲理的人,但他也不是泥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