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疯了?”她猛地冲到阮晨光前面,挡得严严实实,“这事要是让爸知道,你觉得他能饶了你?在这片地界上,谁说了算?我!你是不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阿伦德尔冷笑:“哟,护犊子呢?你这‘友情郎’这么金贵?那行,我待会儿下手轻点,别吓着他。”
他斜眼瞟着阮晨光,语气像在说路边的野狗:“一个靠运气干掉两头畜生的家伙,也配跟我动手?你当他真有那本事?九尾和双头虎,是能随便杀的?那是我们家族用命守了十年的屏障!他一个人闯进来,连招呼都不打,就想凭这破事儿当英雄?门都没有!”
“我就想看看,这人到底有几斤几两!”他声音陡然拔高,“奥拉特贡是你说了算?行啊,我不抢你位置。
可爸偏心你,这事大家心里都清楚!我今天,就替父亲,替整个家族,问一句——他配吗?”
阮晨光站在那儿,一句话没说。
只是,他眼底那点无奈,彻底化成了冷意。
原来,有人把“实力”当成挑衅的资本。
而他,只是被人当成了——该被碾碎的垫脚石。
“我真没想那么多,也不想刨根问底了。
能把该干的事干利索,我就知足了。
剩下的烂事,我懒得猜,你也别钻牛角尖。”
“你自己身上的担子得掂量清楚,别为了这点破事,把自己后路都堵死了。
说实话,谁还会像以前那样,一窝蜂冲进奥拉特贡——咱们最后的退路?你真觉得,把这么多人引过来,大张旗鼓的,就安全了?”
“你替这儿的百姓想过吗?谁知道你心里是不是真装着他们?不过这些事儿,老头子说了算,我就是多嘴一句。
对那些人,有时候得让一步,但你也得想想——他们是不是在拿你当枪使?你太嫩了,懂不懂?”
阮晨光听完,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这帮人早就不把安德琳诺当回事了,打的全是自己的算盘。
越琢磨,越觉得荒唐,简直像被人当猴耍。
安德琳诺听着亲哥在这儿叭叭一通胡扯,气得胸口直发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只能扭头,跑去叫爹。
她一走,阿伦德尔立马嗤笑一声,脸都拉长了:“有事没事就往父王跟前凑,烦不烦?他看见你这张脸,三天就得减寿两年。”
阮晨光听着他胡说八道,心里只觉这人是欠收拾。
阿伦德尔在奥拉特贡天天跟人切磋,还专练些歪门邪道的功法,动不动就走火入魔,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邪性。